衛晏城這個人,身上帶著幾分匪氣,有時候做事是不按常理出牌的。
但話又說回來,他再混賬,還是有底線的。
不過,底線是有,但他不好過了,也見不得別人好過。
有施乾澤幫忙,幾個人在飯局上碰上了。
施長海聽到消息也過來了,看見他小叔,就把人叫到一旁去了。
施乾澤和家裏關係不太好,都是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。
他受不了才離家自己單幹的。
這些年,幹的比施家都好。
之前施家那些人,誰也看不起施乾澤。
現在人家混出名堂來了,施家又來攀親戚了。
施長海摻和的還少,他和施乾澤見麵的次數不多,但麵對施乾澤,一來矮了一輩,再一個,施乾澤自己拚出來的氣勢,也不是誰都能頂得住的。
因此每次麵對施乾澤,施長海都是敬畏有加的。
“小叔。”
施乾澤手裏拿了一根煙,沒點。
施長海啪一聲打著了打火機,湊過去要給他點。
施乾澤推了:“不點。”
“怎麽了?”
施乾澤說:“戒著呢。”
施長海知道他癮大,奇怪道:“怎麽要戒了?”
施乾澤沒多少,反問他:“你有事?”
“是有點事……”
“說。”
“小叔,爺爺奶奶的意思,看你的婚事,能不能定下來。”
“我的事,”施乾澤手裏的煙放在了鼻子底下,聞了聞:“讓他們少管。”
“他們年紀大了……”
“知道年紀大了,就好好頤養天年,少操心。”
“小叔!”施長海一狠心,說:“實話跟您說吧,爺爺奶奶不同意您和秦寶環在一起。”
施乾澤嗤了一聲。
施長海急了:“小叔,秦寶環那個人,她……”
“閉嘴!”施乾澤臉色更冷了:“說她之前,先掂量掂量你在我這裏的份量。以後,她是你長輩,說什麽話,先過過腦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