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澄也不知道怎麽回複。
現在需要安慰的人,似乎是陸言章。
但她作為晚輩,也沒法安慰。
她隻能跟陸山河說:那你好好照顧他們。需要我做什麽,你跟我說。
陸山河回複:好。
之後再沒發消息,估計是忙了。
所以,晚上,家裏房門被敲響,林奕澄打開一看,很是意外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林奕澄問:“叔叔阿姨那裏怎麽樣?”
陸山河進來,問她:“樂樂睡了?怎麽樣,沒有再不舒服吧?”
“沒有,挺好的,已經睡了。”
陸山河這才說:“我爸媽也沒事,我爸哭得跟個孩子一樣,我媽實在看不下去,牽了牽他的手,他哭得更大聲了。”
“叔叔是委屈壞了。”林奕澄聽了,又覺得心酸,又想笑:“那麽多年了,阿姨不理他,現在知道他是被冤枉的,他能不哭嗎?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陸山河說:“所以我把他們安頓好,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,就來了。”
“怎麽不回去休息?你也忙了一天了。”
“想看看你。”陸山河看著她:“抱一下好不好?”
“不抱。”
陸山河一愣,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。
他想著,他也沒提什麽過分的要求啊。
隻是抱一下……
結果,他還發著呆,林奕澄主動伸手,抱住了他。
陸山河隻覺得一顆心瞬間就暖了。
他伸手回抱,把臉埋在她頸間,聞著她的氣息,忙碌不安了一天的那顆心,這才安定下來。
“早點回去吧。”林奕澄說:“阿姨那邊得有人守著,今晚叔叔在那裏,你明天也要過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山河說:“不累。你抱抱我,我就滿血複活了。”
他沒有做過分的動作,也果然隻抱了一會兒,就主動放手了。
他隻在玄關站了一會兒,就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