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山河再發消息,林奕澄就沒回複。
他連著發了幾條,林奕澄那邊都沒有動靜。
又等了幾分鍾,沒等來林奕澄的回複,等來了周牧生的電話。
他接起來,問:“有事?”
周牧生笑了:“我住院,你都不打個電話關心一下?我給你打過來,你還問我有沒有事?”
陸山河說:“前兩天不是打了?小傷,你什麽時候這麽矯情了?我在等橙橙電話,所以你快點。”
“橙橙?”周牧生往旁邊看了一眼,笑道:“你家橙橙現在和我家妍妍通電話呢,怕是沒空搭理你。”
“你家妍妍?”陸山河抓到了關鍵字眼:“什麽時候成了你家的?”
周牧生說:“我還不能想想了?”
“哦,還隻是自己幻想的階段啊,那你該努力了。”
“說我?”周牧生笑了:“你呢,你到什麽階段了?至少我受傷,妍妍願意來照顧我。你呢?”
陸山河說:“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。現在傷怎麽樣了?什麽時候回來?”
“打電話正是跟你說這件事,明天回去。”周牧生說:“到時候繼續休假,你不給我接個風?”
“你受傷,剛縫了針,又不能喝酒,接什麽風?”
周牧生說:“到時候把橙橙妍妍都叫來,熱鬧一下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回國以後,找不到理由約妍妍了,所以才拿我當工具人?”
“看破不說破,還是好兄弟。”周牧生說:“再說了,咱倆說不定還能助力。”
陸山河一想,也是,到時候接風,橙橙肯定也要去。
他說:“我來安排。”
周牧生說:“好。”
“對了,你要是休假,到時候來我家一趟。我爸媽現在都在家,看看他們。”
陸言章和秦婉玉的事情,陸山河已經和周牧生說了。
周牧生也很是感慨,他說:“肯定要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