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寇青打電話來,幾乎都沒什麽好事。
林奕澄出門,到了院子裏才接。
林寇青語氣果然不好:“過年你也不回來,送點禮就完了?你爹媽還在呢!”
林奕澄說:“我在醫院過的年。從樂樂住院到出院,你們沒有人問一句。隻要打電話來,說的就是傅家的事……”
“說傅家的事怎麽了?傅家和我們是親家,幫他們不是應該的嗎?”林寇青氣衝衝開口:“你跟外國人生的那個野種……”
林奕澄聽到這裏,實在是聽不下去,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寒冬臘月,數九寒天,她在寒風中氣得渾身發抖。
這是孩子的外公,是她的父親,他怎麽能說出那樣的話來……
“橙橙……”
肩上突然多了一件羊絨大衣,隨之而來的,是包裹著的溫暖。
她回頭,看到了陸山河那雙帶著關切的雙眸。
“怎麽……”
陸山河的話還沒問完,林奕澄就忍不住,撲在了他懷裏。
陸山河忙伸手,把人緊緊抱住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陸山河擁著她,輕輕拍她的後背。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但他剛剛看見了林奕澄泛紅的眼眶。
陸山河已經在腦子裏,把給林奕澄打電話,讓林奕澄哭的那個人,淩遲一萬遍了!
“別怕橙橙,有什麽事,交給我,我來解決。”
他心疼得不行。
他隻想捧在手心裏的女人,究竟是誰,讓她哭了?
林奕澄很快緩過來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陸山河的懷裏抬起頭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沒事。”林奕澄吸了吸鼻子:“我們進去吧,爺爺他們還在等。”
林奕澄不想說。
有什麽好說的。
林寇青那種人,如果知道樂樂是陸山河的兒子,估計又是另外一個態度。
但那又怎麽樣。
林奕澄不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