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澄心跳猛地快了一個節拍,她抬手攏了攏頭發,就被陸山河抱住了。
兩人還在沙發上,陸山河壓著她親下去。
好像怎麽吻都吻不夠,但陸山河最終還是停下了。
他發現,擁抱接吻,林奕澄都是不排斥的。
但如果他想有進一步的動作,她就會緊張。
身體的僵硬好像是條件反射,像是刻在骨子裏的反應。
陸山河擁著她,沒再做什麽。
他問:“橙橙……你現在……是不是很排斥和我有親密接觸?”
林奕澄如實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但說實話,我不喜歡。”
“我知道,都是我不好。”
兩人離婚前那段時間,陸山河把人囚禁,不管不顧地欺負她。
她有心理陰影,也很正常。
隻是,陸山河自責得很。
“對不起,”他擁著她:“你放心,如果你不舒服,那我什麽都不會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奕澄回頭看他;“那你不會很難受嗎?”
林奕澄一直想找個機會,和陸山河談談這個問題。
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什麽心理上的問題了,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改不了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她和陸山河在一起的話,隻能談柏拉圖的戀愛。
這種情況,陸山河是接受不了的吧?
林奕澄說了自己的感受。
陸山河沉默了幾秒鍾,說:“不就是柏拉圖?也沒什麽,我可以……”
“說起來簡單,”林奕澄說;“真正做起來,是很痛苦的。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,我們都清楚,你……”
“需求很大”這種話,林奕澄也終究是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陸山河說:“我都說了,我和以前不一樣了。現在,隻要和你在一起,我就很滿足。”
“我不讓你勉強自己。”
“不勉強。”陸山河說:“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,也不一定非要做那種親密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