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鍾後,林奕澄小心翼翼側身上了陸山河那張病床。
病床很窄,幸好兩個人都瘦。
可再瘦,體型在那裏擺著。
陸山河一個人躺病**,都顯得可憐巴巴,兩條大長腿像是無處安放。
林奕澄再躺上去,就顯得更可憐。
林奕澄本來不去,架不住陸山河再三邀約。
她隻能讓陸山河不動,然後自己小心翼翼側身躺在他身邊。
“橙橙。”陸山河到現在,還心有餘悸,把人抱在懷裏,他才覺得安心:“怎麽辦,以後都不想和你分開。”
林奕澄也發現,經過白天的事情,她現在也不想離開陸山河一分一秒。
就想時時刻刻都和他在一起,才覺得安全。
“那我們就不分開。”
兩人安靜了幾秒鍾,陸山河又說:“想吻你。”
林奕澄手肘支著身子,湊過去,碰了碰他的唇角。
“這叫吻?”陸山河笑著看她:“我教了這麽久,你就學成這樣?那你這個學生,真的不合格,我沒辦法給你畢業證。”
林奕澄伸手碰了碰他的唇角:“先欠著,等你好了,我都給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陸山河心滿意足把她擁在懷裏:“好。”
林奕澄在他頸間蹭了蹭,說:“我哥知道了,他肯定會告訴我媽的。”
“你沒跟他說,讓他別說嗎?”
“我忘了。”林奕澄說:“不過我覺得,我媽知道了,也是好事。這樣,她對你就更放心了。”
“我不希望她對我放心,是因為這種事。”陸山河說:“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,我也希望你這輩子都平平安安,什麽意外都不會發生。”
“這叫什麽話。”林奕澄捏了他一下:“你還想過,我們不能在一起?”
“我那時候……什麽最壞的打算都做過。”陸山河說:“如果你一直不接受我,我想過該怎麽辦。也許會一直跟你做鄰居,也許會看著你和另外一個人戀愛,結婚,生孩子。或許,我沒辦法再走進你的生活,但我還是不想遠離,我就想這樣看著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