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聊著,季書妍的手機響了。
是個客戶打來的。
這是個大客戶,不止在自己這裏定了結婚中式禮服,還給所有的伴郎伴娘定了服裝。
季書妍看了看包廂裏熱鬧的情形,說了一聲,便出去接電話了。
見季書妍離開,秦寶環才敢調侃周牧生:“周大政委,我們妍妍出去,怎麽感覺你的眼神也跟著人家?”
周牧生輕笑:“沒辦法,誰讓我喜歡她呢。”
“喲喲喲,沒想到周政委的嘴巴也這麽甜啊。”秦寶環說:“我一直覺得你是個鋼鐵硬漢呢。”
周牧生說:“對外麵的人是硬漢,對自己的家人愛人,當然不能一視同仁。”
“可是有些男人啊,就隻敢在窩裏橫。”秦寶環說:“我們家之前有個鄰居,做生意賠了,在外麵求爺爺告奶奶的,回家就打媳婦,在我家都能聽到他罵人的聲音。”
“這樣的男人也不是沒有。”周牧生說:“不過,這樣沒有擔當的人,最終也沒有好下場吧?”
秦寶環說:“讓你猜對了。他後來家暴的時候,被鄰居報警抓走了,警察來了,他老婆失血過多,沒搶救過來,他也被判刑了。”
“活該!”林奕澄說:“這種男人就該受到懲罰!他老婆也是倒黴,怎麽找了這樣一個老公。”
“沒辦法啊,識人不清。”秦寶環歎口氣:“所以啊,從某種情況來說,我們女生還是弱勢群體的。通常被家暴的,都是女孩子。”
陸山河和施乾澤都不敢說什麽,周牧生開口:“現在這種情況好多了吧,很多女孩子都知道維權了。而且我也聽說,也有女孩子家暴男人的。”
“那種情況很少啊。”秦寶環說:“我家妍妍長得嬌小可愛,你以後可不許欺負她!”
周牧生說:“我怎麽會欺負她?疼她都來不及。”
他說完抬手看了看表:“怎麽妍妍電話接這麽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