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舒步伐堅定,一個眼神都沒給白錦堂,幾乎是扛著江明禮往外跑。
“望舒......”
白錦堂眼底的光瞬間消失,他定定的望著江望舒的背影,喉嚨裏像是堵著什麽一樣,說不出話來。
他臉色慘白,腦海中浮現出在江望舒在白家時小心翼翼靠近自己,用拙劣的演技藏住眼底的愛意,自己冷臉相對,冷言冷語刺激她,她像一隻受傷的小貓跑到角落哭著舔毛的模樣。
那時候的江望舒對自己千依百順,哪怕自己劃傷一點,她著急得好似地球毀滅一般。
當初的江望舒和現在的判若兩人。
那個願意為自己付出生命的女孩,居然在危急關頭毫不猶豫的拋下自己,帶著一個陌生男人狂奔!
白錦堂的手指漸漸收緊。
滾燙的鮮血不知何時從額頭滾落,白錦堂視線一片血紅,他側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白錦玉,聲音嘶啞:“錦玉.....”
白錦玉毫無動靜。
白錦堂想拿手機打急救電話,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,極致的陰冷撲麵而來,豪車外麵布滿了冰霜,恍惚間,他看到了秦鳴山!
白錦堂腦子一個激靈。
秦鳴山不是成植物人了嗎?
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?
不等白錦堂思考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秦鳴山對麵。
一個巨大的,難以描述的怪物從血海中站起來。
看到怪物的瞬間,白錦堂隻覺得腦子像被鋼釺狠狠地紮一樣,劇烈疼痛,腦袋膨脹到要爆炸,極致的陰冷席卷而來,他隻覺得自己如墜冰窟,血液幾乎被凝固了,一層寒霜在手背上浮現,下一刻爬滿他的眼球.....
.......
江望舒扛著江明禮不要命似的跑,她用了一張移速符,速度很快,快得隻剩下一片殘影。
江明禮目瞪口呆。
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拿出來的速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