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瑄睨了眼心比天高的隊員:“安靜,該做什麽做什麽。”
玉溪不滿的抱怨,走到一旁打電話聯係前來馳援的人。
“隊長,放任小姑娘獨自進核心深處,真的沒問題嗎?”說話間,圓圓抬起手中桃木劍朝裴瑄身後狠狠一劈,藏在濃霧中的黑色煞氣**然無存。
裴瑄眼皮都沒抬一下:“除我之外,你們沒有一個人比得上她。”
江老爺子沒有告訴江明禮被江望舒從立交橋核心帶走的消息,裴瑄是從其它渠道知道的。
小姑娘真的非常有本事。
“老大,人都走了您就別裝了。”玉溪道:“所有人都知道你惜才,她那三腳貓的玄術騙一騙外行人夠用,還想進國安部?她不夠格。”
裴瑄沒說話。
圓圓瞥了一眼裴瑄:“玉溪,少說兩句。”
玉溪不屑:“隊長,您終日打雁總有一天會被雁啄了眼,不是我說,那個未成年除了漂亮沒有什麽用,女人本來就不適合幹這種工作,隊長,你別假公濟私啊......”
裴瑄沒說話,一腳揣在玉溪屁股上:“幹活!”
雖然他沒說玉溪的不對,圓圓卻看出來裴瑄對玉溪十分不滿,她想要說話,卻對上裴瑄那雙冰冷的眸子,頓時偃旗息鼓。
“留下兩個人給救援的人引路,剩下的跟我來。”裴瑄率領隊伍進入濃霧中。
......
江望舒上一次離開濃霧,一路走一路殺,殺得紅衣厲鬼控製的鬼怪聞之色變,這一次她走得無比輕鬆,很快來到秦鳴山最後出現的地方。
“驅邪縛魅,敕!”
江望舒手一抖,明黃色的符咒宛若穿雲利箭急射而出,躲在濃霧中窺視的鬼怪來不及逃跑,被符咒定在原地。
“不在這兒。”
江望舒沒有發現秦鳴山的魂魄,眉頭微蹙。
“啪——”
小姑娘打了個響指,被束縛的怨靈頓時灰飛煙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