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隻有江淩雪痛苦的哭喊和趙醫生道歉的聲音。
三兄弟對視一眼。
江明羲察覺到不對勁兒,闖入ICU看到了麵如金紙,沒了呼吸和心跳的老六,腦子一片空白,渾渾噩噩地走了出來。
江明朗和江明城見狀,也衝進去看到了躺在病床沒有呼吸和心跳的老六,心都涼了半截。
江望舒離開的那幾分鍾,三兄弟紅了眼,望向江老爺子。
江老爺子嘴角上揚,他銳利的目光落在秦瑜身上,笑了。
三兄弟隻覺得詭異。
片刻後,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該哭的哭,該崩潰的崩潰,總而言之,戲做足了。
“不要意氣用事。”江明朗還在安慰女兒:“過兩年,你大學畢業進入社會,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察言觀色,揣摩別人的心思,投其所好,明白嗎?”
“不明白,我不明白!”江淩雪隻當父親在推諉:“我隻知道六叔被江望舒害死了,你們這些長輩都得了失心瘋一般相信她,甚至不會責怪她,她就是擾亂你們心智的怪人!她不配做江家的人!”
江淩雪什麽信號都沒接收到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,她起身狠狠地推開江明朗,跑了出去。
江明朗給助理一個眼神。
助理急匆匆追上去。
那邊,驚魂未定的趙醫生對江明羲道:“對不起,我辜負了你的囑托。”
趙醫生沒辦法和江明羲說自己遇到的詭異事件。
就算說出來又怎樣?
誰相信?
江明羲可是出了名的唯物主義者,心中無鬼神,下刀自然神。
將病房裏發生的事情說出去,別說讓江明羲信服,趙醫生都說服不了自己,在這唯物主義的世界裏,鬼怪都是唯心主義。
“從望舒進病房之後發生了什麽,你一五一十,原原本本地說出來。”江明羲是醫生,比兩位兄長更了解人體,老六是沒了呼吸和心跳,身體卻是溫熱的,就像活著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