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鳴山道:“你出生那年,也是你母親去世那年。”
沒見過江望舒的母親是秦鳴山最大的遺憾。
小姑娘從小到大都沒享受過什麽母愛,實在是可憐至極。
江望舒點了點頭,確認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怎麽不繼續往下看了?”秦鳴山見到小姑娘收起來了資料,小聲問。
莫不是觸景傷情?
也是。
謝家雖然離開了京都退回老家,依當初謝家的勢力保護江望舒的母親和她綽綽有餘。
謝家若是真心實意的尋找。
江望舒也不會在白家受到那麽多苦。
而且,謝陵知道戴明玉懷孕了。
“我隻想知道父親叫什麽名字,長什麽樣子,現在看到了,也就那樣。”江望舒按下心中淡淡的感傷:“這麽多年他沒有尋找過母親,沒有找過我,說明在他心中比起妻女,還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從謝陵的麵相來看,他十分在乎事業,卻在事業上屢屢受挫。
而且.......
江望舒眉頭一皺。
對方的子女宮上有兩個點,說明他不止自己一個孩子。
江望舒更加無所謂了。
“別傷心。”秦鳴山柔聲道: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小姑娘嘴上不說,臉上的痛苦已滿地溢出來。
秦明啥不由自主伸手擦掉小姑娘眼角晶瑩的淚珠。
明明是魂魄,他卻感覺手指被燙到了。
小姑娘素來堅強,哪怕被白家欺淩,被厲鬼傷害不曾掉一滴淚。
今天隻是看到了生父的資料卻淚流滿麵。
秦鳴山的心髒好像被一直無形的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,疼得難受。
“我沒有哭,是身體要流淚。”江望舒聲音發瑟。
她真的沒有哭!
隻是原主太渴望父愛和母愛了,看到父親明明活著,卻不來找自己,身體止不住流淚。
在白家的時候,江望舒雖然叫白父白母爸媽,卻清楚的知道,自己隻不過是對方眼中的奴隸,是情緒發泄口,他們不是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