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鹿家後,鹿知之開始收拾行李。
母親坐在床邊一臉擔憂。
“知之,如果你很為難就不要去了,想接近許峰,我們可以找找別的方法。”
“我們鹿家雖然經營的是藥材生意,可家裏也是有些人脈的,多少人等著攀附呢。”
鹿知之將常用的東西放進行李箱。
“媽媽,這件事他們做得不算光明正大,所以也不能用正常的路數去辦。”
“爸爸一向口碑很好,我不想讓他落下‘以權壓人’的名聲。”
鹿知之無意間瞟了手上的玄音鈴。
她之所以會答應沐梨,主要是玄音鈴響過。
沐梨是他的‘有緣人’,她要幫沐梨解決問題。
鹿知之將拉鏈拉好。
“媽媽,我可能要離開家裏一段日子,麻煩你三五不時地給我師父上炷香,我怕他老人家怪我。”
母親點頭應下。
“你放心吧,我已經在你選好的位置設計了一個小的法堂,過一陣子就來施工,很快就把師父的排位放進去。”
母女二人擠在一起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,鹿知之一大早就提著行李坐上車,趕往和沐梨約好的地方。
鹿家的車剛走,停在山腳處的一輛車緊跟上去。
車裏是在醫院一直負責顧言洲安保的隊長,周行。
他與鹿知之的車輛保持一定的距離後,便撥通了電話。
“喂,五爺,鹿小姐出門了。”
顧言洲的聲音比在醫院時恢複得好了一些,但也難掩虛弱。
“跟緊了,別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車上的鹿知之全然不知道自己被人保護著,隻想著怎麽才能套出許峰的生辰八字。
她翻動手機,在網上搜索著相關消息。
許峰作為導演,曝光率很低。
為數不多在外麵被拍到,就是跟馮莉莉逛街。
她搜索了許峰網頁百科上的生日,卜算了一下發現跟許峰的經曆對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