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捏著銀針,笑得身體都跟著抖。
“我算出他命中無子!”
“任誠嫌我說話晦氣將我罵了一頓,可他不放心,私底下派人查了馮玉玲。”
“結果發現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。”
“他將馮玉玲打到流產,然後對外說是我嫉妒要出生的弟弟,才把馮玉玲推下樓。”
男人拿著鋤頭後退。
“你撒謊!”
“你這樣說,隻是為了掩蓋你是個狠毒的女人!”
鹿知之板起臉。
“你信不信無所謂,我隻是覺得好笑講出來給你聽聽而已。”
“所以現在我要開始詢問了,你可以選擇不說。”
“或者,先讓雷劈你一頓再說。”
身後跟著的女人上前攔住了鹿知之。
“鹿小姐,我們家和旺脾氣不好,有什麽事你跟我說,我肯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”
鹿知之也不是非要傷人,畢竟損的是自己的功德。
她收回銀針,看向女人。
“我有個符籙叫做真話符,但我有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,所以你們最好乖乖地說明白。”
“要不然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其他的手段。”
女人連忙點頭。
鹿知之想了想,決定先從鹿玉舒問起。
“我在任家,任芊芊在福利院,鹿玉舒在鹿家,那麽說明,你們當年在醫院就知道孩子丟了。”
“所以,你們為什麽不找?”
女人差點咬到了舌尖。
她知道這人來是問關於鹿玉舒的問題,可沒想到問得這麽一針見血。
女人和男人對視了一眼,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恐。
鹿知之又掏出了銀針。
女人急忙擺手。
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嗚嗚……嗚嗚……”
女人張嘴,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。
鹿知之好像明白了什麽,她伸手一點男人。
“你來說。”
男人被嚇得張開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