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有些心虛地轉過頭。
“什麽真的假的,我說的都是我看到的。”
“人家顧老爺子明明提親的就是鹿家二小姐,鹿知之和顧言洲私底下串通,還找了一對夫妻做偽證,硬是把鹿知之說成是二小姐。”
“這不是毀壞玉舒的婚禮是什麽!”
“玉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,性格溫和,又有禮貌,是鹿家我最喜歡的孩子。”
“你該把這個小畜生趕走,要不然以後鹿家都會毀在她手裏。”
父親沒有經曆過剛才尷尬的場麵,聽完這話,他轉身看到站在角落裏的三個人。
“鹿玉舒,這是怎麽回事?”
父親經常去藥田,自然是認得藥田裏的大部分工作人員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鹿玉舒身邊的趙和旺。
“老趙,你怎麽在這裏?”
母親走到鹿玉舒身邊,拽著她的胳膊往前一推。
然後從魏巧蘭手裏搶過那份親子鑒定和照片。
“鹿玉舒,你自己去跟你爸爸解釋!”
看著散落一地的文件,鹿父走過去一張一張地撿起來翻看。
鹿玉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她無法解釋,百口莫辯。
二十年前,照相機和錄影機雖然都很貴,但鹿家生活條件好,這些東西都有。
家裏有無數本相冊,記錄著她從小到大的模樣。
嬰兒時期的,六歲的,都編輯成冊,現在還會拿出來翻看。
父親的眼神從疑惑到驚愕,拿著紙的手都在顫抖。
鹿玉舒恨不得跑過去將那幾張紙撕掉。
可她明白,撕掉又怎麽樣?
趙和旺夫婦就站在這裏,隻要父親想知道,可以重新做親子鑒定。
“爸爸,我還能叫你爸爸麽?”
父親伸手摩挲著那幾張紙,像是要把紙上的灰塵擦掉。
仿佛擦一擦,照片上的人就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。
“鹿玉舒,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不是鹿家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