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被顧言洲這一頓操作弄懵了。
顧言洲牽著她的手往樓上走,她才反應過來。
“顧言洲,許萍還活著呢,你怎麽給她辦葬禮?”
顧言洲走得很慢,聽見她說話便停下來。
“知之,有的時候,讓一個人丟臉,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。”
鹿知之還是不懂。
“你這樣做,有點奇怪。”
顧言洲笑笑,眼裏一片清澈。
“他們想玩就陪他們玩玩而已。”
“我答應大伯,留著他們的命,大伯說,還有用呢。”
鹿知之還想問,可顧言洲卻不願意再說,拉著她繼續往前走。
顧老爺子身體不好,他剛才沒有跟著下去。
此刻依然坐在顧言洲房間的椅子上。
顧言洲站在門口歎了口氣,然後推門走了進去。
他在顧老爺子麵前站定。
“爺爺,對不起,讓您擔心了。”
顧老爺子一臉的疲憊。
“言洲,這次鹿小姐救了你,你一定要好好養身體,不能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!”
顧言洲點點頭。
“爺爺你放心吧,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。”
顧老爺子一臉的慚愧。
“鹿小姐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我那個二兒子不成器,草包一個,還成天想著算計言洲。”
“那個許萍是老三帶回來的,死之前還心心念念地說讓我們不要虧待她。”
“還瞞著我們,偷偷將言洲母親手裏的產業和股份,都給了許萍。”
“這些產業跟言洲外祖家相連,牽一發而動全身,言洲也是投鼠忌器啊!”
顧言洲拍了拍顧老爺子的肩膀,臉上並未有一絲為難的樣子。
“爺爺,家裏人怎麽都好說,我生病的時候,公司那些人沒少折騰吧。”
“也辛苦爺爺這一段時間幫我擋著他們。”
“我覺得身體好多了,等過些日子我就回公司處理這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