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太過安靜,所有感官被放大,每一絲細微的觸碰都格外刺激。
許梔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。
待一吻結束,呼吸緩緩平複,梁錦墨欲收回手時,卻被許梔一把抓住了。
她在黑暗裏眨眨眼,“你就給我一隻手吧。”
暗夜裏,女聲嬌軟,像在撒嬌,不輕不重在他心頭落下個軟綿綿的鉤子。
梁錦墨呼吸有些沉,幾番忍耐,沉默過後他掀開了被子,嗓音黯啞:“過來。”
許梔高興到根本想不起矜持,很順從地就挪了過去,往男人懷裏拱。
梁錦墨抱住她,又低頭親了親她額角,“滿意了?”
許梔腦袋埋在他胸口,點了點頭。
“那睡覺?”他說。
她這次特別乖,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,“晚安,錦墨哥哥。”
許梔似乎是安心了,很快呼吸就逐漸勻長。
梁錦墨卻還睜著眼,在黑暗中聽著懷中人的呼吸。
良久,他又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個吻,抱著她的手臂又略微收緊了幾分,這才闔上眼。
翌日。
周赫一大早上起來就開始咋呼了。
“老大,你怎麽能這樣?你知不知道早上我睜眼沒見著你有多著急?”
梁錦墨在洗漱,周赫跟在後麵,像一隻蜜蜂,一直嗡嗡嗡。
“男人要學會矜持!矜持懂不懂!你不能就這麽送過去!”
梁錦墨不勝其擾,擦幹臉上水珠,回頭瞥他,“你對女人矜持過嗎?”
周赫被這問題噎住了。
梁錦墨:“以前你追商學院的那個韓國女生,別人都說你是她的舔狗。”
周赫臉都漲紅了:“那……那不一樣!”
梁錦墨走到門口,說:“別擋道。”
周赫泄了氣,一邊讓開路一邊嘀咕:“為你好你還不聽,我就算做舔狗,也不是非誰不可,追不上我就換一個,我比你瀟灑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