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渾身如同火燒。
房間安靜,衣料摩擦間,悉悉索索的一點聲響也被無限放大。
她秀氣的眉心緊蹙,呼吸淩亂,手忍不住地去抓男人的手臂。
事後。
許梔將臉往床單裏埋。
梁錦墨拿她沒辦法:“你是烏龜?”
許梔還是不說話,她要羞死了,剛剛她清楚聽見了自己的叫聲。
“不是你先招我的嗎?”梁錦墨又道:“以後那種話,別隨便說。”
說完,他翻身下床,去了浴室。
什麽話?許梔在腦中混亂地思考一陣,終於想起之前她都說了些什麽。
脫離了當時那個情境,這話聽著確實突破了她的下限,她越想越覺得沒臉見他了,趕緊悄悄下床,跑到外麵的浴室裏去清洗自己。
到最後,她其實也沒為他做什麽,反而是他……
她不敢再回想,洗完澡,就想悄悄回次臥去。
結果男人正在次臥等著她。
看到他的臉,回憶湧入腦海,她害羞得無法抬頭和他對視。
看她像犯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站在原地,梁錦墨覺得好笑,心口又不受控地發軟。
他拉著她的手,帶她一起上床,許梔還是不敢看他的臉,被他抱著,臉埋在他胸膛,像個小鵪鶉。
她真是太容易害羞了,偶爾的大膽發言,也不過是過過嘴癮,不過他覺得這樣很好。
這副紅著臉縮在他懷裏的樣子,是他的獨屬,沒有別人能看到。
她想要工作,想要變強大,獨當一麵,但……
他卻更希望她能做依附於他的菟絲花,這想法也許很變態,有時候他甚至會想要關起她,隻屬於他一個人就好了,再也不要離開。
這想法是錯誤的,他克製而隱忍,卻又忍不住將她摟得更緊。
許梔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氣,終於沒法繼續做縮頭烏龜,“錦墨哥哥……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