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笑,朝著慶雲使了一個眼神,慶雲立刻出去守門,不讓人靠近。
“希和公主終究還是從小養尊處優,過慣了好日子,遇到這樣的事情忍不住火氣也正常,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吃虧了。”
蕭諶看著盛挽辭全須全尾的站在自己麵前,忍不住的調笑一句。
“微臣躲的快,沒被打到,這些人的身份禁不住盤查的,可要細細查下去?”
盛挽辭的問題久久沒有得到回應,蕭諶似是也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好一陣子,蕭諶終於開口了。
“隻論罪名,身份不深究,朕另有打算。”
蕭諶說著,將那一箱子的契書推到了盛挽辭的麵前。
“把這些東西帶回去,將這些產業賣了,換了銀子到手,咱們也該啟程了。”
蕭諶的話讓盛挽辭格外的不解。
江南地區大的很,這裏不過是第一處大城,再往後走還有兩個大城,難道就不去了。
“皇上,依照律法,與陸家相關的人細細盤查下去,按照我朝律法,要殺很多人。”
盛挽辭雖然明白蕭諶的想法,可是她總覺得蕭諶是有事情瞞著自己的,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。
她心裏清楚,很多事情不告訴自己是很正常的,但是目前這些交給自己辦的事情也不告訴自己,讓她很是惱火。
總有一種蕭諶將自己當做隨時可以放逐出去的鷹犬一般,並麽有他說的那樣對自己很重視。
“朕知道啊!放心去做,放心去殺,這些人的命一個都不能留。”
蕭諶看著這些案卷上記錄的樁樁件件,眼裏滿是寒霜。
當初的青菱郡,如今的陸家,一個為官,一個為商,犯下的所有罪名居然有八成相同。
這朝政可不是一般的混亂。
一個小地方的官員就能搜刮這麽多的銀子,我朝國運果然正在經年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