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這就起來,你安排人準備幾個大筐,讓遞狀子的百姓將莊子都放進筐裏,讓他們做好署名,留好自己的地址。”
盛挽辭朝著門口喊話,自己則是伸了一個懶腰。
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蕭諶這幅樣子,想起之前自己在他的寢殿裏躲避的樣子,有一種痛快的感覺。
“盛大人,要不要把早飯送到您屋裏來,你吃了飯再去忙吧!外麵來的好多的人。”
外頭的兵將聽見了盛挽辭的聲音,倒是不著急走了,又問了一句。
蕭諶蹙著眉頭,抱著自己的衣服左右看了看,隻能打開櫃子站進去。
“不用了,你先去安排外麵的那些人,我一會兒就到。”
盛挽辭起床換上官服,對著銅鏡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蕭諶打開櫃子的門,悄悄的看著盛挽辭,等著盛挽辭給自己一個安全的信號。
他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了盛挽辭那天在自己的寢殿裏究竟有多慌張,多狼狽了。
直到盛挽辭打理好了自己,轉身往外走的時候,蕭諶才小心翼翼的從個櫃子裏探出頭來。
“盛卿,朕穿上衣服就走,你把周圍的人調開。”
蕭諶壓低了聲音,匆匆忙忙的給自己穿衣裳。
盛挽辭的嘴角忍不住的浮起笑意,隻朝著蕭諶點了點頭,便推門出去了。
蕭諶急急忙忙的穿上自己的衣服,趕緊跑到門口去聽外麵的動靜,直到聽見盛挽辭讓他們跟著一起去幫忙,人都走光了,蕭諶才優哉遊哉的打開門,光明正大的走出去。
這一整天的時間,盛挽辭都沒能得到空閑,就連午飯都是一邊聽著下頭的人念狀子,一邊吃的。
百姓民送上來的狀子全都整理出來了,分別是當地的商賈張家,林家和齊家。
這三家也是當地最為富有的商人家族,他們倒是與陸家的牽扯不大,隻是有一些正常的生意往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