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挽辭看似是被說服答應的,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“丞相大人,就算咱們同意南下,也未必能活下來了吧!”
盛挽辭這會兒擔憂的隻有自己的性命,至於來的時候被托付的使命完全不在她的考慮之中。
“一路南下,對於張安最重要的就是名正言順的搜刮錢財以作軍需,想要名正言順,你我就不會被殺,隻要我們還有用處,就能找到機會把消息傳遞出去,隻要王爺知道這邊具體的情況,絕不可能放任不管。”
宋懷塵看著盛挽辭一副隻考慮自己,似是亂了方寸的樣子,默默的將心裏對盛挽辭的忌憚向下調整。
到底是年輕,真的遇見了這樣的事情,到底是穩不住陣腳。
“好,辦案的時候,會遇見很多人,大不了我們從罪人當中挑出來幾個,讓他們去送信,這也算是給了這些人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。”
盛挽辭瞬間就想好的對策,至於這件事情能不能成功,答案是顯而易見的。
“好,就這麽辦,皇上那邊是什麽情況,皇上被困在屋裏,就沒有任何反應嗎?你也什麽都不說?”
明明都已經商量好了計策,宋懷塵還是不死心的再一次詢問。
這一次盛挽辭並沒有憤怒,隻是麵露不解。
“我醒來的時候,皇上還在睡覺,估計皇上都不知道他被軟禁了一天。”
盛挽辭眼裏的擔憂讓宋懷塵信以為真,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計較。
畢竟皇上這個草包的形象實在是深入人心,離開了沈執川的輔佐與幫助,他根本就做不成什麽事情。
這一次的侍寢之所以能進行的這麽順利,大多都是因為有張安帶來的騎兵,否則,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亂子來。
就憑之前蕭諶一怒之下做出的決定,若非有張安帶著八百騎兵守衛,也不可能這麽安穩的解決這麽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