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諶已經回了馬車上,張安的臉色難看的厲害,看著盛挽辭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,一副盛挽辭助紂為虐的模樣。
一旁的那些官員以及富商全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,麵對盛挽辭和張安都是滿臉堆笑,根本不像是一個官員該有的模樣,這幅阿諛奉承的樣子讓人看了便覺得倒胃口。
盛挽辭拿著賬冊上馬,回到了隊伍之中,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,便在淩春縣的縣衙處安頓下來。
整個縣衙都被清空了,隻剩下庫房裏放著的稅銀,兵將除卻在周圍駐守的,全都就近安排了一些民房居住休息。
淩春縣縣衙裏幹淨的有些過分,一看就知道這是提前準備好的地方,就連居住人員都算計了一下。
真正有身份地位,需要單獨居住一個小院子的人都各有安排,根本不像是一日之功。
盛挽辭拿著賬本去了庫房,帶著幾個人一一清點了這些稅銀。
的確按照賬冊上所寫,每一個地方的稅銀都是有零有整的,按照不同的箱子和批次拜訪,沒有一筆錯漏。
這些東西盛挽辭隻看了不到一半就能夠確認,這根本就是人家準備好了給自己的看的東西,海全都是現銀。
想要把這一庫房的現銀帶走,光是人力兵力就要耗費不少,再加上之前到手的所有銀子,不派個幾百號兵將,根本不可能運送。
現在這些銀子全都在這拜訪著,隻怕這件事情日後不會有這麽簡單了。
盛挽辭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。
若是這些人害怕被徹查,故意提前交差,隻會盼望著皇上走的越快越好,怎麽會像現在這樣,還給弄出這麽多的難題來呢!
這麽多的銀子,一路帶著回京城,這趕路的時間隻怕是要大大家常,不說別的。
馬車帶著這些銀子跑不快是其一,馬兒也需要頻繁的更換或者休息,根本不可能像來的時候這麽輕鬆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