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狀紙被送到了盛挽辭的手上。
打開狀紙一看,盛挽辭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啊!
這可不是一份簡單的狀子,狀子裏麵直接將證據全都羅列出來了,就連人證供詞都一應俱全,憑借這份狀子裏夾帶的所有證據,完全可以直接以國法處置了高家。
倘若這些證據屬實,滅門之災是逃不掉了。
盛挽辭看著手中的這些東西,目光不停的閃爍。
“盛大人,我知此事重大,您的官職不夠,做不得主,隻求您能帶我入宮,麵見皇上,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皇上定奪,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!”
高朗不停的叩頭,外麵看熱鬧的百姓也都一個個的等著盛挽辭的抉擇。
盛挽辭滿臉為難,手中的狀子捏的死死地,她心裏已經有所選擇,隻是對於看熱鬧的這些人來說,他們就是天然的傳播媒介,一定要讓消息遍布京城,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她盛挽辭是被逼無奈。
“高朗,此事是否屬實,尚需查證,你若就此離去,本官可當此事沒有發生過,高家可是京城之中的名門望族,你此行可是做了高家的叛徒,不論你有多少私怨,都不該用整個高家人的性命作為你報仇的籌碼!”
盛挽辭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苦口婆心,也算是給了這高朗一個台階,隻是這個台階給的,實在是有些徒有其表。
“盛大人,我高朗並非為了仇怨,我不是高家嫡係,隻是高家旁支,家中隻是農戶,有薄田三十畝,並非京城高家血脈嫡係,高家欲收買其他官員,四處搜羅美貌女子,讓所有高家旁支將家中十二歲以上的女兒送到嫡係,我胞妹隻有十歲,因出落的漂亮,被高家嫡係將我十歲胞妹強行帶走。
三年時間全無音訊,多番追問,最終得知,我家胞妹被送給了一位官員做妾室,十歲的小姑娘就成了妾室,三年後我才找到機會見到我胞妹,那官員家裏的主母將我胞妹賣到了青樓裏,我找到她的時候,她已經咽氣了,我的確為了私仇,可我所言句句屬實,我胞妹就是被送給了青菱郡郡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