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京城混亂不堪,風雨飄搖,他就能在其中盡可能為自己牟利,在京城之中站穩了腳跟,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不會,刑部一直都是太傅掌管的,他不會為難你,你且說是朕的口諭即可。”
蕭諶對沈執川的信任還是一如既往,並沒有表現出絲毫對沈執川的忌憚。
“是,末將領命。”
張安迅速出宮,此時的盛挽辭真被案卷牽絆著,許多事情都需要她親自過目處置,把差事一件一件的派發下去,忙的熱火朝天,根本不知道皇宮之中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刑部大牢,張安空口白牙的說是奉皇上口諭前來帶走人犯,刑部大牢這邊卻是根本不理會張安。
不管張安找誰,聽說是口諭,全都一笑了之,根本沒人真的當回事。
張安想了好半天,最終還是隻能去找盛挽辭。
他找到盛挽辭的時候,盛挽辭的麵前站了三十多個人,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案卷,盛挽辭一個個的吩咐下去。
張安這回算是徹底的明白了盛挽辭為什麽會這般受器重,不論是蕭諶還是沈執川,都對盛挽辭十分倚重。
這等能人,將這些案卷事務處理的如此井井有條,每一件事情都記錄在冊,根本沒有任何人,任何事情有機會徇私,若是有人在案卷上作假,一旦查出,便可以找到源頭。
究竟是誰做了假都是一目了然的,這等情況之下,根本沒人敢在盛挽辭的手下去謀私利。
他在一旁等了好一會兒,眼看著這一撥人都領了自己的差事,還沒等完,又跑進了一群辦差的人,這些人的手裏還拿著案卷,站在一旁靜靜等著回話。
盛挽辭看了這些人,根本沒有任何的為難,也沒有絲毫的厭煩,隻是朝著一旁擺擺手,這些人立刻站在一旁,排著隊,靜靜的等著盛挽辭處理眼前的事務。
等差事都派出去了,盛挽辭才朝著這些剛剛進來的這些人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