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諶的話盛挽辭是一個字兒都不信。
若是真的有人能幫忙,早就出現了,根本就不會等到這會兒!
“蕭諶,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你趕緊起來,有什麽人就趕緊叫出來,不能讓人發現你在這裏。”
盛挽辭壓低了聲音,卻急的團團轉,不停的用冷水拍蕭諶的臉。
“出來啊!不然朕就要被冷水拍死了!”
蕭諶無奈的開口,盛挽辭很不解,到底什麽人在這裏,能讓蕭諶有這樣的底氣。
就在盛挽辭疑惑的時候,兩個黑衣人忽然出現,立刻上前將蕭諶攙扶起來。
這倆人看著盛挽辭的眼神頗有些埋怨,仿佛蕭諶變成現在這幅樣子都是被盛挽辭給害的一樣。
蕭諶腳底下虛浮,跟著這兩個人跳窗的時候,一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幸虧這兩個人很有些本事,沒驚動任何人,帶著蕭諶悄悄的消失在了屋子裏。
蕭諶的衣服鞋子,有關蕭諶的一切都被收拾的幹幹淨淨,盛挽辭這才安穩了許多,迅速地穿戴好走出門。
“大人,公裏傳了消息出來,說是皇上今日要去遊湖,不上朝了。”
盛挽辭眉頭微微一簇,點了頭後轉身回屋。
等了好一陣子,盛挽辭講屋子裏不對勁的地方都恢複了正常的模樣之後,他才出門。
不上朝,案子還是要辦的,那個禮部尚書就是第一條待宰的魚。
盛挽辭忙了一天的差事,隻覺得疲憊的很,眼看著天色漸暗,盛挽辭已經進了自家府邸的門,一道聖旨送下來,召盛挽辭入宮。
盛挽辭還沒等坐下,又急急忙忙的起身入宮。
盛挽辭雖然時常入宮,卻還是第一次進蕭諶的寢宮。
這裏原本的模樣盛挽辭都很清楚的知道是什麽樣子,這一次她卻是有些驚訝。
寢宮外麵都是一樣的,隻是走到了內裏,寢宮之中並沒有預想之中的奢華,相反,這寢宮實在是樸素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