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教程來算,這會兒盛挽辭應該已經開始辦事了才對。
偏偏盛挽辭吩咐了車夫不急著趕路,壓根兒就是在等宋懷臣親自前來。
盛挽辭立刻下了馬車,麵子上的事情,盛挽辭做的十分熟練,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來。
“下官見過丞相大人。”
盛挽辭做完了禮數,這一番做派讓宋懷臣的臉色格外難看。
“盛大人的車馬似是太慢了,不如本相將這匹馬送與盛大人,免得盛大人因為車馬的緣故,耽誤了正事。”
宋懷臣這一通陰陽怪氣讓盛挽辭心裏舒坦了不少。
隻要對方知道了自己是什麽意思,就足夠了。
“如此甚好,下官多謝宋丞相的厚禮。”
盛挽辭絲毫不覺得自己無恥,看著宋丞相的眼神之中藏著笑意。
宋懷臣看著盛挽辭這幅笑意隱藏在禮數之下的模樣,心裏氣的不行。
“好,稍後本相差人將馬匹送到盛大人府上。”
宋懷臣見了盛挽辭,就知道他根本就是故意折騰自己的,原本他也沒想要把自己怎麽樣。
“多謝宋丞相慷慨,下官的俸祿微薄,這等上好的馬匹,下官可是決計買不起的,有幸再次遇見宋丞相,居然還得了宋丞相的饋贈,真是受之有愧啊!”
盛挽辭將這些套詞說得頭頭是道,根本就是要把戲給演到底。
宋懷臣看著盛挽辭這樣子,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行了,這匹馬給你留下吧!”
宋懷臣轉身步行離開。
他一邊走,一邊在心裏暗罵。
這個盛挽辭,還真是個小心眼的,居然用這麽大的事情捉弄自己。
不是她第一次來拜見的時候,被自己給晾在外麵了嘛!
讓管家去一趟,他居然還覺得落了臉麵,故意用這事兒來惡心自己。
偏偏他什麽都知道,卻不能真的不來這一趟。
命脈在人家手裏攥著呢!萬一真的因為這麽點事情為難自己,那豈不是丟了西瓜撿芝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