罰跪?
此人一聽到這兩個字,瞬間來了精神。
“就為了這麽點小事情罰你跪,你不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兒嗎?怎麽還會罰你。”
盛挽辭無奈苦笑。
“隻罰了半主香的功夫,說是小懲大誡,伴君身側,可沒有那麽簡單,真是累啊!”
盛挽辭說著打了一個哈欠,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樣。
“才半主香的功夫啊!”
此人嘟囔了一句,盛挽辭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“你是希望皇上多罰一陣子,還是直接取了我的性命啊!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,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皇上對你還是很寬宥的,你拒絕皇上給你的差事,仔細追究下去,這也算是抗旨的,隻罰你跪了半主香的功夫,這對你已經很大的恩典了。”
盛挽辭話音剛落,此人立刻解釋,生怕在這個時候得罪了盛挽辭。
很快開始上朝,蕭諶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麽正經事情,朝中的事情多半都是聽了沈執川的意見處置,他又恢複了以往的模樣,似是在盼著趕緊下朝,他好去做別的事情。
至於那些名門望族的事情,蕭諶似是忘了一般,一句都沒提。
盛挽辭就躲在角落裏,靜靜的摸魚,等待退朝離開。
這一日的早朝倒是順利得很,盛挽辭全程摸魚,默默的離開了皇宮,第一時間就是回府補覺。
剛剛回到府邸之中,盛挽辭第一時間就回了臥房補眠,睡的正沉的時候,她隱隱約約的聽見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。
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隻看見了吉青這張臉。
“盛大人,王爺讓我來問你,為何要將皇上與你私下交談的事情散布出去。”
吉青看著盛挽辭睜眼,立刻將問題拋出來。
“是王爺想問,還是你想問啊!”
盛挽辭抱著被子側過身,眼睛依舊一片迷蒙。
“這不重要,還請盛大人仔細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