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麵對自己的這份謹慎小心,莫名的心裏一堵。
明明以前盛挽辭對自己極為信任,與自己推心置腹,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,她對自己也有所防備了。
沈執川原本語氣柔和的很,眼看著盛挽辭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,他的怒氣陡然爬上心頭。
“本王殺了尹嬤嬤,那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,本王殺了她,你生氣嗎?”
沈執川忽然之間咄咄逼人的質問盛挽辭。
盛挽辭心裏瞬間安定了一些。
若是這樣的試探那就還好,可千萬不要弄出別的事情。
“微臣不敢,此事是微臣太過心急,自作主張,不怪王爺。”
盛挽辭這般乖順的模樣讓沈執川很受用。
當初沈執川救下盛挽辭的時候,還是和盛挽辭做的交易,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盛挽辭身上的貴氣與驕傲都被磨得不見鋒芒,但是這一點,就讓沈執川很有成就感。
也正因如此,他才會時常試探,為的便是品嚐這份果實。
“你明白本王苦心就好,當年的事情早已經被湮滅,前將軍的事情本王也在查,有了結果便告訴你。”
沈執川緩緩的靠近盛挽辭幾步。
盛挽辭沒有躲避,下意識的垂下頭,眼眸低垂,心裏的憤恨卻在翻滾,不過瞬間,她的臉上出現了緋紅。
強壓著心裏的憤怒,她硬生生的悶了一口氣,控製著自己不表現出來,憋紅了臉。
沈執川伸手,紫色的袍袖滑落半寸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捏著盛挽辭的下巴,將盛挽辭的頭抬起來,迫使她與自己對視。
盛挽辭抬頭的瞬間,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,緊隨而上的便是克製,那張被氣紅的臉此刻顯得格外有顏色。
這一切落在沈執川的眼裏,他此刻認為盛挽辭還是和以往一樣,哪怕自己已經做的這麽明顯了,盛挽辭這麽聰慧的人卻還是一葉障目,根本沒發現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