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挽辭想到這裏的時候,騰的一下子站起來。
與自己相關的秘密,就隻有當年公變相關的那些事情。
查不到真相不是因為沒有真相,而是沈執川他自己就知道真相。
偏偏自己從他的嘴裏根本得不到絲毫有用的消息。
自己調查了這麽長的時間,找到的所有蛛絲馬跡,那一絲一毫的線索,全都是沈執川放出來的。
盛挽辭仿若一個木偶人一樣走到床邊,換了衣裳躺在**,一雙眼睛裏麵空空的。
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睡著的,隻是她醒來的時候,天微微的亮著,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,還是那樣的清晨,微微泛冷的新鮮空氣,剛剛展露光芒的朝陽,空氣之中凝固著星光一般的青草氣息,仿佛永遠都不會散去一般。
盛挽辭早早的就起了床,站在自己的房門口靜靜的看著院子裏的一切。
這一刻,她有些恍惚,看著眼前的一切,她隻覺得沒有什麽是真正屬於自己的。
這裏雖然是盛府,可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真正屬於自己的。
“大人今天起得格外早啊!”
盛挽辭尋著聲音看過去,見著紅雪端著一盆冒著騰騰熱氣的洗臉水過來。
盛挽辭目光落在這盆水上,看著紅雪的目光有些奇怪。
這一大早,弄來一盆這麽燙的水,這是要洗臉還是要蛻皮啊!
“你這是給我準備的嗎?”
盛挽辭獨居一個院子,平日裏根本沒人伺候,隻有她專門吩咐的時候,侍女和小斯才能進門。
“是,想著等大人睡醒了,這水溫剛剛好,不曾想大人起得早。”
紅雪端著這盆能燙死人的水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。
“端回去吧!我這裏不用人貼身伺候。”
盛挽辭說完,抬頭看著一點點亮起來的天空,心思有些許的沉重。
“大人,是我那裏做的不好,還是昨天的事情您仍舊在介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