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執川哪裏產生的不平衡和憤怒都在瞬間消散一空。
蕭諶不是沈執川。
盛挽辭的心裏隻有這麽一個念頭,等她再看向蕭諶,眼神已經變得非常複雜。
信任與掙紮交織在一起,滿眼都是糾結。
“阿辭,你怎麽了?”
蕭諶早早的察覺到了盛挽辭的不對勁,到了這會兒,他終於忍不住的問出口。
“沒事,沒事。”
盛挽辭收斂了目光,看著自己碗裏的烤肉,心頭的那一點鬱結都迅速的消散一空。
她迅速的整理了自己的心情,將在沈執川哪裏受到的委屈全都給排出腦海。
“是不是沈執川對你說了什麽,告訴朕好不好?”
蕭諶看著盛挽辭穩定心態的樣子,也嚴肅正經起來。
盛挽辭很清楚的知道,沈執川所說的話,給出的承諾根本就不可信,偏偏這種話落在了她的頭上。
更何況是對一個皇上明說他的臣子算計著篡位的事情,不僅算計著,還把皇後之位作為利益給許了出去。
“沒什麽,沈執川隻是騙了我而已。”
盛挽辭說的很簡單,麵對蕭諶,她根本不敢說明白沈執川究竟騙了自己些什麽。
“那你也騙回去就好了,你在沈執川的回下替朕做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還不能讓你心裏平衡嗎?”
蕭諶有些好笑的看著盛挽辭,他實在是不明白盛挽辭的腦回路。
不過這種情況他並沒有放在心上,看著盛挽辭的憤怒,他更覺得這是一件好事。
“皇上說的是,微臣也沒有放過他。”
經過蕭諶這麽一提醒,盛挽辭瞬間不覺得委屈了,反正都是欺騙,相比較之下,自己的欺騙他可是一點都不知道。
但是自己卻知道他在騙自己,兩相比較之下,還是自己占了便宜。
盛挽辭這樣安慰了自己,情緒也好起來,看著碗裏的烤肉又來了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