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挽辭出了刑部大牢,直接去見沈執川,王府之中,盛挽辭走的飛快,臉色更是難看的厲害。
整個人仿佛帶著巨大的戾氣,平日裏對盛挽辭冷嘲熱諷,或是目光審視的下人都沒敢像之前一樣在盛挽辭的麵前找存在感。
沈梔從前院調度了幾個婢女,帶著些鮮花朝著後院兒走去,正在路上碰上了盛挽辭。
“阿辭哥哥,你怎麽……”
沈梔高興的上前,話還沒說完,盛挽辭就像是沒看見她一樣,從她的麵前直直的路過了。
沈梔看著盛挽辭的背影,眼眸之中滿是震驚。
“這盛大人也太目中無人了,居然敢這樣對待小姐您。”
跟在沈梔身邊的婢女看著盛挽辭的背影,忍不住的在一旁說小話。
“要不是小姐您出麵,這會兒他盛挽辭的屍身都爛成枯骨了,居然還敢在您的麵前擺架子。”
沈梔聽了這話,眉頭狠狠一簇。
“閉嘴,再說這種話我也保不住你的性命,你們一個個的都記住了,想活命,就該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。”
沈梔臉色凝重的往自己的院子裏麵走,隻是她的腳步也忍不住的加快了許多,衣裳沾染了路邊的草屑也沒發現。
盛挽辭怒氣衝衝的去了沈執川的書房,她還是頭一次沒有通報就直接闖了進去。
沈執川正在書房裏看著一張紙條,他對於盛挽辭的舉動並不意外,隻是靜靜的等著盛挽辭開口。
盛挽辭看著沈執川,滿眼都是傷情和憤怒,仇恨與糾結混跡其中,卻在看見沈執川這一刻,迅速蓄了淚水。
“是你殺了前將軍嗎?”
盛挽辭沒有用敬語,更沒有講禮數,就連書房的門都沒關,更不在意這些究竟會被誰聽見。
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這幅模樣,嘴角微微扯動,一個帶這些惡劣的笑容在他這張麵若冠玉的臉上綻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