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盛挽辭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,工部不少事情盛挽辭都幫著一起操辦過,若說真的修葺了什麽,也就隻有每年的秋獵真的建造了臨時的營帳,勉強算得上臨時行宮。
很快,這些事情就被查的一清二楚,工部所有人,就連泥瓦工人都被挨個拽了過來,所有人都在外麵曬著太陽跪著,蕭諶倒是老神在在的等在禦書房裏。
好一陣子過去,慶雲終於帶著最詳盡的數目回來。
這幾年的時間裏麵,隻修建了幾處宮殿的屋頂,至於其他的,根本沒有絲毫的改變,至多也不過是弄了些肥沃的土壤,給禦花園裏添了些新土。
蕭諶看清楚這些之後,整個人都在憤怒。
“來人,把工部那些吞了銀子的家夥,全都給朕一刀砍了!”
賬目,銀子,都在這裏放著,核對起來沒有任何的問題,偏偏最可笑的就是工部拿了這麽多銀子,卻一件事情都沒做,甚至很多人都在吃空餉,這種事情隻要查了,就能查的清清楚楚。
事情發生的突然,盛挽辭又被困在禦書房裏,根本連個消息都傳不出去。
“等等,皇上,等一等。”
盛挽辭急得很,生怕這件事情會鬧翻了天,直接砍了這些工部的人,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跟著一起被連累,這樣一刀切,工部基本上就離癱瘓不遠了。
盛挽辭開口,準備去u傳旨的慶雲停下了腳步。
“盛卿有什麽想法?難不成是一刀砍了這些家夥太便宜他們了?”
蕭諶這會兒滿心都是憤怒,隻不過以盛挽辭對蕭諶的了解,他這會兒的憤怒根本就是假裝出來的。
“皇上,工部的人若是真的全都一刀砍了,那橋梁建築,河沿堤壩的修建,道路拓寬,沒人用了。”
盛挽辭說到這裏的時候,蕭諶臉上明顯都是不耐煩。
戶部尚書一聽知道這是盛挽辭在給蕭諶灌迷魂湯,照著盛挽辭的意思說下去,就算是搞出了這麽大的窟窿,貪了這麽多錢,還犯了欺君之罪,為了有人用,也拿他們沒有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