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諶一副早就什麽都想好了模樣,仿佛根本用不上盛挽辭出麵。
“需要我做什麽嗎?工部那邊已經挑選出來了一些人查辦,還要動手嗎?”
盛挽辭看著蕭諶,心裏隱隱約約的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,仿佛眼前的平靜很快就會被打破了。
“當然要動手,工部的人就按照沈執川的名單去處置,盡可能地多追回來一些錢就夠了。”
蕭諶早已經想清楚了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置,該怎麽解決,至於對盛挽辭的安排,蕭諶也早已經想過了。
隻要盛挽辭安安穩穩的按照沈執川的吩咐去做事就行了,隻需要把這些事情之中的細節告訴自己就足夠了,這樣能最大限度的保護盛挽辭的安全。
“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了嗎?”
盛挽辭有點不敢相信蕭諶的安排隻有這麽簡單。
倘若隻是這麽簡單的話,的確是沒有必要和自己多說些什麽,自己隻需要做好現在的事情就足夠了。
“沒有了,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取得沈執川的信任,不要讓他對你起任何的疑心,這樣就足夠了。”
蕭諶說的很簡單,對盛挽辭幾乎算的上是沒有要求,隻要盛挽辭能安安穩穩的活著就足夠了。
“也好,不過,不過……”
盛挽辭心裏有些忐忑不安。
沈執川之前可是承諾了自己一個皇後之位,這件事情要是和蕭諶說了,或許會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響。
蕭諶看著盛挽辭欲言又止的模樣,眼底微微有些暗沉。
他知道盛挽辭有秘密,甚至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。
他一直在等盛挽辭主動和自己說出這些事情,隻有盛挽辭主動和自己說了這些事情,才能確定盛挽辭是真的信任了自己,早早的就在等這麽一天,隻可惜,一直到現在,盛挽辭隻字不提,就連求助都不曾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