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諶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和考量,隻是這件事情究竟要怎麽做,還是要看盛挽辭自己的。
他並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去為難盛挽辭,讓她陷入危險之中。
“朕隻希望你能平心而做,如果你想要幫朕那個好太傅保住陸家,也沒什麽不可以的。”
蕭諶現在隻想看盛挽辭的一個態度,至於盛挽辭的選擇,不論她選擇了什麽,他都是願意接受的。
“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說吧!征稅這件事情皇上不一定定下了要動手的人選嗎?現在隻不過是一個開始。”
盛挽辭的話同樣模棱兩可,一個開始,也就是不用太放在心上,可她前麵也說了,要先把事情查清楚。
蕭諶看著盛挽辭雲淡風輕的樣子,嘴角微微揚起一個角度。
他已經知道了盛挽辭的選擇,隻是靜靜的和盛挽辭去了一趟關押著這些人的大牢。
大牢裏,這些人並沒有被苛待,反倒是給他們找了一些比較幹淨舒服的牢房,這些人住進來,倒是能夠在最大的限度上麵保護他們的安全。
所有的口供都已經簽字畫押,這些人根本沒有絲毫的隱瞞,直接將這些事情全都給說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盛挽辭和蕭諶一起看著這些人的口供,這裏麵這些人的狀況基本上都是一樣的。
幾乎全都是家人被控製,產業被控製,要麽是全家性命都被人家握在手裏,要麽是因為欠款家裏的兒女被人家給帶走了。
其中最讓人憤怒的,是一個人被迫借了銀子,用自己的一雙兒女作為抵押,可他根本不想借這個銀子,文書上寫的利息根本就是他還不起的。
對方更是威脅,如果不聽話,女兒送去窯子裏,兒子就閹了送到宮裏去當太監。
一個深愛自己兒女的父親,寧可自己死了,也絕不會讓自己的兒女受這樣的苦頭。
發生這樣的慘劇讓盛挽辭整個人都被怒火蒸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