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在遊戲發生的事情簡單向四人說了說,在聽見作弊木牌的時候,所有人的神情都是一凜。
江末眼底的紅血絲已經褪去了大半,聽見顧淩一親口解釋遊戲裏發生的事情,他突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。
言惟為了救隊長,用掉了那麽寶貴的保命道具,而先前自己情緒失控,動手的力道也沒有一個把握,剛剛似乎把人給弄疼了。
顧淩一目光四下掃過,忽地皺起了眉:“言惟呢?他應該比我出來的早,怎麽沒看見他?”
話音落下,四人的視線齊刷刷看向了一旁緊鎖著的房門,相顧無言。
“隊、隊長,是這樣的。”蘇啟眨了眨眼,有些緊張,“我和江末剛剛看見你沒和言惟一起出來,有些著急,可、可能把人嚇到了……”
嚇到了?
顧淩一看向隔壁緊閉的房門,抬腳走過去敲了敲門:“言惟?”
房間裏麵靜悄悄沒有任何回應,包括先前江末瘋狂地砸門,言惟從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,安靜得跟死了一樣。
見裏麵沒有聲音傳出來,顧淩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,再一次敲了敲門,喊話的聲音大了些:“言惟?”
但依舊沒有任何回應。
慕容希看了看顧淩一蒼白虛弱的臉色,上前一步,遲疑地開口:“隊長,你剛從遊戲裏出來,不如先去休息吧?這裏我幫你看著。”
透過顧淩一單薄的上衣,能夠看見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疊交在一起,雖然已經不再滲血,但是看著還是有些嚇人。
“不用。”顧淩一輕輕擺了擺手,眸光沉沉打量著麵前緊閉的房門,片刻,他忽然扭頭開口,“山莊別墅的備用鑰匙在哪裏?去拿過來。”
……
房間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,昏暗的光線下,言惟躺在**,用被子將自己包裹嚴實,背對房門。
不管是先前的砸門聲,還是後來顧淩一的說話的聲音,言惟都聽見了,但他沉默著,沒有一點要回應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