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顧淩一強製性地抱到了**,言惟有些無奈:“不是我說,我真的沒這麽虛弱。”
距離**不過幾步,言惟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去。
顧淩一轉身回去拿藥,聞言動作微微一頓,語氣莫名輕笑一聲。
難得遇到一個合拍的隊友,顧淩一可並不希望對方糟踐自己身體。
“誰讓你赤腳不穿鞋。”顧淩一端著藥碗,一邊念叨一邊走到床邊坐下,“剛從遊戲出來,自己身體有多弱自己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這次遊戲又不嚴重。”言惟一邊辯解,一邊抬手想要接過藥碗。
看著言惟端起藥,熱氣升騰,模糊了他的臉。
顧淩一騰出手來,支著自己的下巴,視線落在言惟身上一動不動。
“看你太殷切了,我慌得很。”手裏的藥還很燙,言惟一邊輕輕吹著,一邊毫不客氣朝對方翻了個白眼。
顧淩一輕笑出聲,漆黑的眼眸裏戲謔的神情劃過:“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命,殷切一點很正常吧。”
言惟喝了一口藥,俊俏的臉擰巴在一起,不知道是被藥苦的,還是被顧淩一說的話嚇到了:“那可別,你還是正常一點吧。”
無聲地笑了笑,顧淩一站起身走到房間的衣櫃旁,拖出一個行李箱開始整理。
“這是要幹嘛?”坐在**,言惟手裏捧著碗,好奇地看著顧淩一的一舉一動。
“不是說好了,遊戲結束帶你一起回家?”顧淩一從衣櫃裏簡單挑出幾件,扭過頭來朝言惟晃了晃,“現在收拾行李,如果休息得差不多的話,大概明天我們就出發。”
拿著碗的手微微一頓,言惟這才想起來遊戲之前顧淩一說過的話。
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突然緊張起來。
顧淩一收拾好自己的衣服,停頓片刻,又開始準備言惟的衣服。
因為同吃同住的緣故,言惟的衣服大部分也都搬到了顧淩一的衣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