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無可忍無需再忍。
蘇南月有些好笑。
今天還有上趕著送業績的不成?
她揉了揉之前發麻的手掌,又準備躍躍欲試了。
可惜,這送上門的業績她沒能接受到。
柳青瑤拉著她的手,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,強行將她的蠢蠢欲動扼殺在搖籃裏。
不遠處的定遠侯慘叫聲在繼續。
陸瑾年逃過一劫尚不自知,仍然還在喋喋不休,“蘇南月,你想擺脫我嫁給蕭景悅!你休想!不說我和他的關係,單說他敢不敢娶你!”
“你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蘇南月怒火中燒,掙脫柳青瑤的束縛,直接一巴掌拍過去,直接將陸瑾年打的撇過了頭。
“閉嘴!”蘇南月吼道,“陸瑾年,你再這樣汙蔑我試試!”
陸瑾年身旁的護衛立刻湧上來,將一行人團團圍住。
周圍的聲音有一瞬間的凝滯,圍觀的百姓都屏住呼吸,生怕連累自己,連不遠處的定遠侯都沒了聲息。
氣氛一時詭異到極點。
陸瑾年一手捂著臉,慢慢轉過頭,發現自己被護衛圍在外,吼了一聲,“讓開!”
護衛麵麵相覷,散開了些。
人群分開一條道,兩人相顧對峙,陸瑾年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:“蘇南月!你竟然敢、打、我!”
蘇南月輕笑,“打你就打你咯,還要挑場合?要不要我焚香沐浴再戒齋三天再來打你?”
“再說,也不是第一次了,你還沒適應?”
陸瑾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從前她打他至少是在人後。
他以為今天他幫她出了口氣,她會順驢下坡,求他複合。
她做那麽多不就是為了引起他注意麽?
現在,他給她這個機會。
定遠侯色膽包天,敢覬覦他的女人,該打!
他就當眾打定遠侯就是給她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