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月滿頭黑線。
阿燕的思維當真……很殺手。
她左右抬頭看了看,沒發現可疑跡象。
又低頭在樹下找了找,忽然,看到一小塊衣物布料。
那布料,…怎麽說呢!
夾雜著淤泥和各種看不清顏色的東西,形成了五彩斑斕的黑,但是有一塊暗色十分明顯,很像是血漬。
反正就是,惡心,非常惡心那種!
而且這衣服布料她還見過,就是之前嚴青身上的,雖然是黑夜,可她記得清楚,就是這個。
蘇南月已經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確定嚴青應該是出事了。
對於一個劍客來說,劍就是他的命。
劍穗和衣料能在這裏,且帶著濃厚的血漬,已經夠說明問題了。
但是,這人是誰!
目的又是什麽?
蘇南月有些詫異。
難道說嚴青或者從外地回來,或者從牢裏逃出來了,想要借她的手報仇不成?
可,她能做什麽?
簡直莫名其妙的!
而且,那人不會就在周圍看著她吧!?
蘇南月略一思索,便撇撇嘴,伸出筆杆子,指著地上的衣料對著一旁的仆人說著,“把這兩樣東西全都扔出去!”
真是晦氣!
阿燕想都沒想,拿起剛劈下來的樹枝,一邊掛上劍穗,一邊挑起地上的衣料,刷的一下就扔了出去。
一秒都不帶猶豫的。
蘇南月很是滿意。
若是當真有人在暗處監視,估計得被氣死!
嗬!
她才不管別人送來這個幹什麽的,借刀殺人這玩意兒,隻能她借別人的刀,別人休想借她的刀!
而且,不管是陸瑾年還是陸瑾毓,如今都不關她的事。
蘇南月拍了拍手掌,大搖大擺往回走。
不理會院牆外麵官兵傳來的**聲。
也不知道外麵現在怎麽樣了,蕭景悅太傅一事,估計會掀起不小的風浪,她也得提前做好準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