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年原本有些遲疑,之前一直都沒查到是誰下手散播謠言,如今卻查的輕而易舉,且他手上收集的這些罪證來的太過容易了些,就仿佛是有人送到他手邊來的!
可如今,蘇南月的幾番話,讓他心潮澎湃,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,隻想著在她麵前表現一番,此時將她撈出來是再合理不過的表現方式了!
他定了定神,自袖子裏掏出一封奏折,
“這是定遠侯這些年所犯下的滔天罪惡,望陛下明察!”
陸瑾逸凝神看折子,臉色越來越黑,看到最後,竟然直接將折子往桌上一摔,臉黑如鍋底,指著定遠侯的手指都在顫抖:
“當街圍困良家女子,逼的人家要生不得要死不能,還有被侮辱後懸梁自盡的,你怎麽說!這些年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以為你隻是好色了些,可手段還是正經的,沒想到養出了你這麽個畜生!”
他氣的渾身都在發抖,
“就是我這個皇帝也沒你逍遙!天子腳下當街行凶,你怎麽敢的?啊?誰給你的勇氣!是朕嗎?”
“陛下,臣知道錯了!您饒了臣一命吧!”定遠侯如今是真的怕了,之前蘇南月不過是一介女子,他從未放在心上。
可如今不一樣了。
陸瑾年那可是攝政王!
還是以奏折的形式呈上去的,這就不是私人恩怨能了結的!
若是陛下當真成立立案組,他這條命保住的夠嗆!
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劃過,將他嚇得臉色慘白。
若是陛下當真覺得他這個廢物無用了,要殺雞儆猴該當如何?!
同時,他又記恨上了蘇南月!
都是她!都是這個賤女人!
若不是她,他怎麽會與劉英兒和離,又怎麽會色迷心竅與攝政王交仇,此時又怎麽會落得如今的地步!
都是這個賤婦!
定遠侯又驚又懼,眼睛死死瞪向蘇南月,在這驚嚇之中,直接暈死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