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安叫的是皇伯伯,又是如此年幼,短暫的將殿裏的氛圍緩和了些。
連陸瑾逸也放鬆了些許,微笑著道,“是念安啊,都長這麽大了!過來看望你母親?”
陸念安微微彎腰行禮,麵容靦腆,但是說話口氣卻不急不緩,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。
“回皇伯伯的話,看望母親是其一,其二,侄兒聽聞母親一事,有個疑惑,故特此來解惑。”
“哦?”陸瑾逸挑了挑眉有些詫異。“說來聽聽!”
“定遠侯此次受傷頗重,此時在皇宮之中不幸喪命,與母親其實關係不大。”
陸念安娓娓道來,“安兒也知道這其中有一些安兒不懂的彎彎繞繞,可是,如今人是何模樣,剛才還好好的,如今卻說喪了命,皇伯伯,安兒其他的不懂,但是也知道眼見為實的道理。”
他說話不緊不慢,條理清晰,邏輯嚴謹,還以他的角度訴說著自己的困惑,其實隻有一個目的:要當麵見見定遠侯!
他還有沒說的話。
如今說人沒了,總要給人看看!你說沒了就沒了?我不信,說不定是你們合夥起來騙人的!
不過這個意思隻能揣摩,陸念安說的是以孩童視角,避免了陸瑾逸的過多理解。
蘇南月暗中對陸念安豎起大拇指,真是好樣的!
她之前隻想著如何對策,沒有想到從根本出發。
或許這其中會有轉機也說不定!
而且,她之前第一時間聽到消息時,特別懷疑,因為一直以來,以她對定遠侯的了解,此人是絕不可能輕易輕生的!
此時再想起來,割裂感特別強烈!
陸瑾逸嘴角抿了抿,對著李公公使了個眼色。
李公公立馬打圓場,“陛下,那劉氏已經被帶到了,您看何時處理?”
蘇南月心裏緊張起來。
剛剛燃起的一絲疑惑和轉機隻能擱置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