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逸轉眼,就看到蘇南月站起了身,眼神裏充斥著擔憂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。
不枉費他得罪皇室眾人,幫她擺平了定遠侯的局。
他擺擺手,示意底下的照做。
這句話在場所有人都沒資格和身份去說,可唯獨蘇南月可以。
其一她是今日的主角,自然該照顧著其他人。其二,蘇南月本就是嘉陵郡主,有官職在身,自是不怕舒妃的地位以及惹了她的後果。其三,蘇南月之前與袁太醫共同研發出了可以預防天花的牛痘疫苗,此刻說舒妃魘住了,其他人雖然半信半疑,可又合情合理。
她一開口,解了陸瑾逸的圍,卻得罪了舒妃。
隻見舒妃轉頭對著她怒目而視,聲音尖細而刻薄:“蘇南月!敬你一聲嘉陵郡主,我自認從未得罪你,可你為何如此待我!”
將她帶下去,那麽謝覲之死的局麵就會變的被動。
如今人已經去了,說再多也無用,還不如好好利用一把,將幾個礙事的拔除掉才是正理!
可如今蘇南月一句話就將局麵扭轉了過來,把好好的優勢變成被動的劣勢!
若是被對方有意利用,那他們這邊……
底下的奴才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太明白陸瑾逸的意思,且有明白的,又不願意當那個出頭鳥去得罪舒妃,一時間竟然無人敢上前。
“都杵著幹嘛?還不將人帶下去?一群狗奴才,朕的命令都敢不聽了?”
看著奴才們的遲疑,陸瑾逸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。
且看向舒妃的眼中帶上了一抹猜忌。
舒妃平日裏看著不顯山漏水的,溫柔解意的緊,可如今連底下的奴才都敢不聽他的命令,對舒妃投鼠忌器,難不成,她平日裏的溫柔和柔弱都是裝出來的不成?
陸瑾逸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個道理,看向舒妃的眼神也帶著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