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人,您要我說什麽?我該說的我都說了!信不信那是您的事!”陸念安此刻的態度很是強硬。
張大人臉上閃過狠辣。
“好,那本官且問你幾個問題!”
陸念安絲毫不懼,“張大人請!”
“陸念安,你說你在路上行走時,謝公子與其仆人攔住了你,是也不是?”張大人問道。
“是!”陸念安答。
張大人低頭,看向跪著的謝阿三。
“不是的!不是這樣的!明明是陸公子攔住了我們公子,還出言挑釁!”
一語又激起千層浪,眾位大臣議論紛紛,大部分都說此舉才是正理。
“哦?可還記得陸公子當時說了些什麽?”張大人又問。
“陸公子說,他是攝政王之子,說我們公子永遠也別想在京都超過他。還說……還說……”謝阿三說到最後吞吞吐吐。
張大人:“還說了什麽?”
謝阿三:“還說,謝將軍隻是常年守著西北的一個傀儡,攝政王才是……才是……隻手遮天的第一人!”
“混賬!”坐在上首的陸瑾逸怒不可遏,狠狠一拍桌子,發出砰的一聲響!
他轉頭陰鷙看向蘇南月和陸瑾年,聲音帶著陰柔,“蘇南月,你就是這麽教孩子的?”
蘇南月心裏撇了撇嘴,怎麽,你怎麽不帶上陸瑾年!
還不是不敢!
她站出來帶著謙遜,“陛下,所以您是相信了這嚇人的鬼話,從而不相信自己的侄子,您認為這下人說的話就是對的是嗎?”
陸瑾逸呆了。
他此舉隻是想震懾一下蘇南月和陸瑾年,並不是真的想問罪。一般人隻會恭謹應承,防止天子一怒,還有反過來質疑的?
底下大臣們心裏的彎彎繞繞,他心裏不說門兒清,但最起碼知道個大概。
可是如今蘇南月這一問,把皮球直接又扔了回來,讓他不得不表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