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皮了半天,陸念安費了好大的力氣洗脫了自己的罪名,卻被五皇子輕輕鬆鬆一句玩笑話給帶了過去。
饒是陸念安如今這麽好的定力,此刻也有些不岔。
他想上前去理論,卻被蘇南月一把拉住。
蘇南月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他不必理會。
如今局勢詭譎,太後雖說是站在他們一邊的,可是對麵變成了五皇子,那邊就不好說了。
不管怎麽說,五皇子也是太後的孫子。
不好太過駁了他老人家的麵子。
果然下一步,落秋姑姑見他倆沒有出聲,和藹可親的笑了笑,這才上前一步道:“五皇子說的話奴婢不懂,想來謝公子與陸公子二人自有爭辯,奴婢該做的事已經做完了,陛下,奴婢告退!”
說完,她領著蕭景悅便走了。
意思非常明顯。
蕭景悅隻能幫到這了!
畢竟之前,蕭景悅為了將證據及時送到還得罪了陸瑾逸,此刻不帶走他,恐怕也會生變。
正在他們出去之時,侍衛首領匆匆與他們擦肩而過,一進門雙手抱拳跪地,“啟稟陛下!微臣剛才查到作案嫌疑人!不過目前已經……已經自殺贖罪!”
一語驚呆眾人。
在他們還在為謝陸二人扯皮的時候,竟然查到了作案真凶。
“作案是淑妃宮裏的一位小太監,目前已經畏罪自殺,身上有他遺留的謝罪書,說是受了五皇子的挑撥,暗中殘害了謝公子,又受不了良心的譴責,因此畏罪自殺!”
侍衛首領說著,掏出一封血淋淋的血書來交給李公公,李公公神色肅穆,轉呈給陸瑾逸。
底下眾人沸騰了。
世人皆知五皇子與謝家走的近,若真是五皇子所為,那他不是自斬手臂嗎?沒有誰會這麽傻!
五皇子陸念柏這是最吃驚的那個人。
這招式何曾熟悉!
他怎麽也想不到,前兩天他剛剛用此招數殺了定遠侯給蘇南月找麻煩,如今竟然變本加厲還回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