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心中詫異又緊張不已。
可是他不確定蘇南月是否是在套話,當下心裏警惕萬分卻沒說話。
蘇南月也安靜的給他思考的時間。
西北的礦山是個大事,且她如今還沒有那個能耐能撼動它,但是她隻需要拋下一點影子,五皇子自然會忌憚!
有些是點到即止。
未知的恐懼才是最致命的!
半晌,五皇子終於緩緩開口,“嘉陵郡主,你還知道些什麽?”
他知道,不打直球這女人是不會說實話的。
蘇南月挑了挑眉,伸出纖纖細手作出合作的手勢,“合作愉快?”
她這是在逼著五皇子給他一個態度。
如今不論他想與不想,他就隻有與她合作這一條路可走!
陸念柏垂眸看著伸過來的手,黑著臉輕哼了聲,算作回應。
蘇南月可不吃他這一套。
若是想先穩著她,回頭再另謀他算,那她可就哭都沒地兒哭去了。
她也不惱他的回應,伸出去的時候往前一撈,就將他腰間的玉佩給摘了下來。
“你——!”五皇子下意識想要撈回來,卻被蘇南月輕輕一閃就躲了過去。
“哎呀!這如此好的玉佩,就當做信物了吧!嘖嘖嘖!這水頭還真好,若是五皇子反悔了,我還可以找五皇子妃要一筆報酬!”
打著開玩笑的名義實則威脅。
陸念柏簡直要被眼前的女人氣的七竅冒煙。從前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如此對他!
蘇南月!他記住了!
不過說來奇怪。
到了這個時候,陸念柏心裏反而沒那麽生氣了,更多的確實有一種棋逢對手的勝負欲。
“蘇南月,你最好祈禱別被我抓到把柄!”
蘇南月收起手上的玉佩,漫不經心的回著,“那我就恭候大駕了!哦對了!如今謝家正在宮門口鬧著呢,此事就麻煩五皇子啦!”
她做了個拜拜的手勢,轉過頭一步三步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