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婦人穿的也算是綾羅綢緞,可周身的氣質與周氏那就是判若兩人。
這婦人一把撲到吳越簽身上,張口就是大罵,“吳江淮,是不是你個負心漢,欺負我還不夠還要欺負我兒子!兒呀!我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!”
她不是沒看到一旁的周氏,隻是她自小就在鄉下長大,察言觀色的能力讓她知道該和誰去拚,又該怎樣以最大的利益去威脅。
但是她也沒慣著,隻不過不點名道姓而已:
“哪個天殺的賤人打我兒子呀!自己生不出來兒子,就嫉妒別人!”
吳大人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。
他一把抓住婦人的手腕,怒吼出聲,“雲娘,你在幹什麽!”
沒想到那個叫雲娘的婦人也沒慣著他,一巴掌甩到他臉上,吳大人的臉瞬間被拍得通紅,雲娘猶不解氣,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,“你個老東西!叫人把我們娘倆騙到這京城來,如今卻這麽對我兒子!我還以為你當真是有了良心,沒想到卻是打著打殺我們的主意!”
“兒呀!我的兒呀!”
周圍已然是哄笑一堂。
堂堂京兆府尹當街當眾被打臉,還當著他自己夫人的麵,仔細一瞧,他夫人竟然站在一旁麵無表情,眼中甚至帶著些瞧熱鬧的意味。
一時間周圍指指點點哄笑聲更上一層樓。
吳大人被打的措手不及,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,他又不好不下猛手,隻得用力抓其她的手,低聲在她耳邊道,“雲娘,你到底要鬧什麽!”
這聲音又低沉又凶狠,將還在發瘋的雲娘激清醒了。
自小在鄉下長大,又和吳江淮認識的早,此刻她知道,眼前已經觸及到男人的底線。
她閉嘴不了,可還是不願意離開自己兒子身邊。
一時間蘇家大門前,圍觀的百姓從官府包圍蘇家開始,從私生子過來之後再到一家子的恩恩怨怨,這一次八卦是徹底吃了個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