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青委屈地緊咬下唇,如同被負心漢拋棄的小媳婦,眼淚唰一下流了滿臉,喉頭哽咽“好心”勸告:
“燕同誌,你不要被裴夢澤騙了,她爬上你的床陷害你,逼你和她領結婚證,都是利用你而已。”
燕宸南咬牙切齒:“聽不懂人話嗎?滾……”
該死的茅草棚子,什麽人都能往裏麵闖,根本不安全。
是時候想辦法搬進山邊那套地主修建的小院了。
裴夢澤掙紮了一下,燕宸南遺憾一歎,順勢鬆開她翻身而起,還不忘溫柔地扶起裴夢澤,細致地替她整理略微淩亂的衣服。
裴青青心頭酸澀,捂嘴難以置信訥訥:
“燕……燕宸南?你怎麽可以這樣?”
她每次偽裝成林妹妹的嬌軟模樣,男同誌們便會十分憐愛自己,如同嗬護精美瓷器,為什麽會對燕城南沒用?
裴夢澤都被惡心到了,站起來準備把裴青青轟出去,就聽王建業的聲音在牛棚外響起:
“裴夢澤同誌,燕宸南同誌你們在嗎?”
不等燕宸南和裴夢澤回答,裴青青主動跑了出去,女主人一般把王建業和陳紅軍迎進了客廳。
燕宸南牽著裴夢澤的手從臥室出來,臉已經黑成鍋底,寒潭般深不見底的黝黑雙眸幾乎化成利刃貫穿的裴青青心髒。
“啊!”
裴青青驚嚇得噔噔退了好幾步,躲到王建業身後還止不住全身哆嗦。
天呐,這個男人好可怕!
“呃……這……”
王建業麵色刹那間蒼白一片,後悔不經思考跟著裴青青進門。
陳紅軍不明所以,卻能感受到燕宸南如有實質的殺意,驚恐地吞了吞口水退到了王建業後麵。
王建業???
我去,你倆還要點臉不?
裴夢澤柔弱無骨的小手在燕宸南的手心裏撓了撓,奇跡般安撫了這頭即將暴怒的雄獅。
她把小手從燕宸南的大手裏抽出,招呼王建業和陳紅軍在草墩上坐下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