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夢澤已經確定偷走密碼箱的人是裴青青,不過她並不打算一下子按死裴青青。
燕宸南想放長線釣大魚,查出上輩子他沒弄明白的事情,且放裴青青再逍遙一段時間。
有時候一刀解決對手,對敵人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,鈍刀子割肉才真疼。
裴夢澤聳肩:“我可沒說不準提前離席,我隻不過好奇沒見到你隨口問一下而已,你緊張什麽?”
侯美麗護著閨蜜回懟:
“誰緊張了,我們青青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,倒是你裴夢澤對2號牛棚最為熟悉,說不定你賊喊捉賊呢?”
“對!”
裴青青色厲內荏的大嗓門咆哮:
“你天天和燕宸南在一起,最熟悉他的東西放在什麽地方,肯定是你偷了嫁禍他人。”
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燕誌勳夫妻本就對密碼箱十分在意,聽裴青青她們一分析,心底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。
不過很快又被夫妻倆給否定了!
夢澤救了他們,又沒日沒夜照顧他們,有無數偷盜密碼箱的機會,為什麽時隔那麽長時間才偷走?
邏輯上說不通。
至於動機——裴長順夫妻是一枚定時炸彈,不知道夢澤會不會聽他們的話,又會聽多少?
裴夢澤的父母始終是燕誌勳夫妻心頭的一根刺,拔不出來特別難受。
王建業從2號牛棚出來,雙手叉腰一臉嚴肅責問:
“做什麽呢?你們都很閑是不?今天不用上工嗎?”
所有村民縮了縮脖子一哄而散,剩下知青們呆愣原地。
王建業看向裴青青等人問:“怎麽?各位知青還有事情?”
“沒,沒事兒。”侯美麗瑟縮地後退一步。
裴青青急中生智道:“村長,我被工農兵大學錄取,三天後報到,今天下午準備出發去省城,明天早上的火車前往學校,請村長給我開一封介紹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