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風傑一身黑色武裝作戰服,站在滿是碎石灰塵的樓梯上晃著手裏的槍,像是黑夜裏飄忽不定的魅影。
“表哥,又見麵了。”
“怎麽是你?羅勁呢!”
顧彥期的聲音在靜謐中響起,帶著一絲意外與緊迫,打破了這份由夜色編織的寧靜。
他的目光銳利,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,直直的看向劉風傑的眼睛。
劉風傑在廢棄樓梯上緩緩走下,無所謂的聳聳肩,“羅勁啊,他有別的事情要做,現在要解決的是我們之間的恩怨。”
顧彥期和蘇馳背靠背,一個盯著劉風傑,一個盯著門口的動靜。
“這麽多年你打著顧家的旗號作威作福,沒少在外麵橫行霸道,我母親顧念姐妹情深,也不曾對你這個外甥過多苛責,沒有恩倒是有怨了是吧。”
“我看就是太給你臉了,讓你分不清天高地厚了,我第一次出國找你的時候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你非但不聽還繼續勾結壞人,現在劉家和顧家已經放棄你了,你滿意了?”
他來的時候,就被家人警告過,從劉風傑做那非法勾當的時候,就不再是劉家的人了,見到就直接交給警察,已經沒有再庇護他的可能了。
劉風傑聞言卻笑了,“誰稀罕啊,我不過是你們這群富人的遊戲罷了。”
“自己生不出來孩子,就在孤兒院領養一個,美其名曰做慈善,全他媽放屁,一個個的虛偽的很,我不過就是你們的寵物而已,強迫我變成你們喜歡的樣子,你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。”
他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,仿佛像是將恨意從齒間咬碎那般。
“讓我學鋼琴,學馬術,學高爾夫,學英語,他媽的問過我願不願意嗎,你們腦子裏成天學這個學那個,老子不願意,老子就願意花天酒地!”
“天天拿我跟你比,我煩都煩死了,你比我優秀又怎樣,你是顧家繼承人又怎樣,還不是落到我手裏了,這裏是西國,你再厲害再有本事,我一發子彈過去,也是眾生平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