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南韓,蔣遙被安排在了安保嚴密的私人酒店,配備了個人私密醫護。
一連幾日,她都閉門不出,仿佛將自己關進了一個瓶子。
顧彥期最近事情多,在派人處理劉風傑的後事,還要繼續追蹤羅勁的下落,忙的腳不沾地。
她就算再無聊也不會踏出房門一步,還好這裏有她的朋友。
南茯苓輕輕吹了吹手裏的粥,慢慢喂給蔣遙吃,“我聽說餘安在被押送回國的路上,公然襲警,還差點自殺,真不知道羅勁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,讓她這麽衷心。”
“還有那個喬玉珠,她倒沒有失去理智,寫了一長串的證詞控訴羅勁的罪行,隻不過她回國前想見你被顧醫生拒絕了。”
蔣遙喝了小半碗粥,神色疲憊的揮揮手,她身體上的傷已經無礙,但是心裏的傷卻怎麽也愈合不了,以至於最近吃什麽都沒有胃口。
“我跟餘安接觸不算多,但她能做出這種事情一點也不意外,她太聽羅勁的話了,已經到了入魔的地步。”
那天晚上是她拚死護著羅勁先上直升機離開的,不然被抓的肯定就是羅勁了,她明知道時間緊迫,寧可自己被抓也要羅勁離開。
她明知道他們犯的事情被抓就是死刑,在生與死之間,她還是把生的希望給了羅勁。
“我看她長的挺高冷的,沒想到是個戀愛腦,壞事做盡,活該被抓!”
南茯苓一邊發牢騷一邊推過來一個行李箱,“你的東西都在這了,哦對了,你那塊手表被顧醫生拿走了,他說修好再給你。”
“哎、你們、有情況啊!他今天出去的時候我聽見他對外人說你是他、女朋友!”
他們之間的事情她都聽周清許說了,所以聽到顧彥期當眾承認蔣遙的身份,她也感到很驚訝。
蔣遙微微垂首,唇邊慢慢勾起一絲弧度。
女朋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