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茯苓見狀趕緊跟上她,“遙遙,前麵是馬路,你注意安全。”
有汽車鳴笛駛過,她瞬間將人在危險邊緣拉了回來。
蔣遙隻覺得眼皮上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爬過,又癢又酸,讓她再也憋不住眼眶裏的眼淚。
“茯苓,他穿的、是我給他做的西裝和襯衣。”
他出席這麽重要的場合,竟然穿她做的那件衣服。
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顆滾下的淚珠,憋不住,真的憋不住了。
“那說明你做得好啊,你可是大設計師,遙遙你別這樣,也許、也許兜兜轉轉你們還能在一起呢!”
聽著南茯苓的安慰,蔣遙哭著哭著突然就笑了,“不會了,再也不會了。”
他如今真的不是顧醫生了,是顧家的繼承人,他們的身份又隔開了好像一道銀河那麽長的距離。
站在對麵的兩個人。
遙遙無期。
“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他出現的意義是什麽,直到他離開我都不明白,為什麽我的人生裏要有他的出現,為什麽。”
蔣遙半蹲著,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磚上,他的出現,真的差點要了她的命。
“茯苓,我忘不了。”
她忘不了那些日子,忘不了那個人,盡管她已經很克製了,可還是會在見到他的影子時,所有做過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。
她何嚐不明白過度的依賴一個人,就是慢性自殺。
可她就是忘不了,她無法欺騙自己。
離開他以後,過的每一天都像在戒毒。
盡管她已經讓自己渾身是刺來抵禦外人對自己的傷害,但每一次情緒的反撲都能內耗到殺死她。
“遙遙,”南茯苓將她抱進懷裏,“我知道愛情很重要,但你的人生不能隻有愛情,否則它便會反過來消耗你,你是我們學校最有潛力的天才設計師,你還有你的路要走。”
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,在她耳邊安慰道,“就當你們是在爬兩座不同的山,他在努力,你也不差啊,有朝一日,你會成為最頂尖的設計師,站在巔峰被人仰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