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彥期周身彌漫著一股自然,從容的灑脫。
盡管坐在輪椅上,雙腿暫時還不能動,但他的姿態,不急不躁,依舊如同高冷的巍峨大山。
“你這個問題問得本身就有問題,我們又不是夜貓子,晚上不睡覺難道瞪著眼睛聊天嗎?”
“你看你這個樣子,跟你大哥的沉穩比起來,簡直就像個跳梁小醜,甚至連你二哥都比你沉得住氣,你這幅架勢是想要打我嗎?你大哥知道你對一個輪椅上的人動手嗎?”
他幾句話就讓林至信沒了剛才氣勢洶洶的氣勢。
“算了,我不和你一個病人計較,省的別人說我欺負你,等你好了我再揍你。”
顧彥期輕嗤一聲,“等我好了,還能讓你揍的著我!”
“你說什麽?”
林至信沒聽清他說的什麽,隻看見他唇瓣輕動,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家夥嘴裏絕對說不出什麽好話。
顧彥期抬頭,漆黑如墨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戲謔,“我說,我們做什麽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呢!”
你們林家才出來幾天啊!
真是奇怪,非得管他們昨晚幹了什麽。
他這個樣子能幹什麽?
這時浴室的門開了,蔣遙端著一碗紅棗出來,“哎?三哥哥來了,我正想煮點紅棗粥,你要喝嗎?我多加一碗水!”
紅棗?
林至信臉上驟然間被尷尬籠罩,他輕咳一聲,目光閃爍地望向那碗紅棗,“你、你洗的這個棗啊?”
蔣遙聞言身形微微一滯,眼中閃過一絲不解,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紅棗,又抬頭望向顧彥期,眨著眼睛說道,“怎麽了?這紅棗、有問題嗎?”
“我醒了有點餓,正好看見這裏有蘇馳從國內快遞來的紅棗,補血的,我便想著煮點粥,怎麽了?”
林至信訕訕一笑,“沒事沒事,挺好的!”
他回頭看了眼顧彥期,咬著牙恨恨的說道,“挺、好、的!”